窗外夜正濃,木屋火映照,木柴劈啪作響。
紀冷初側躺在沙發上,傅慎遠就蹲在的旁,擎著一張深沉而又濃重,虔誠而又認真的麵容。
“我想要什麽?”
頓了頓。
“如果我跟你說,到了現在,我想要什麽,我自己都不知道,你會相信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