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冷初說這話的時候,臉上的表雖然寡淡,甚至可以說是沒什麽表,但是一雙澄澈深邃的眼眸,卻著一種讓人無法反駁的篤定。
傅斯臣這個時候才猛地想起來,麵前的紀冷初,已經不是當初那個宛若一般,無憂無慮的小孩了,早就已經在不知不覺中,長的可以獨當一麵,所向披靡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