辦公室的氣氛,突然變得低而又低沉。
傅斯臣和紀冷初都沒有說話,但是彼此上蔓延出的氣勢,都是足以能將周遭空氣封凍住的極度冰冷。
“篤篤篤——”
驀的,辦公室的門被人敲響,傅斯臣和紀冷初聞聲不緩了緩心神。
傅斯臣朝著門外輕回了一聲:“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