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薑離,醒過來,算我求你!”
許承衍低低的呢喃了一句,這一句,包含了他這幾天所有的擔憂、恐懼……還有等等、等等一係列的緒。
雖然隔著玻璃窗,雖然薑離在重癥監護室,而他在外,但他知道,薑離是聽得到的,一定聽得到。
說完一句,許承衍將頭重重的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