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邊漸漸開始泛起亮,距離事發生到現在,已經過去了幾個小時。
從天黑到天亮,卻沒有一個人有心睡眠。
傅斯臣坐在警察局走廊的長椅上等待著,紀冷初在審訊室接著審訊,同一時間,作為“目擊證人”的許宴,也在另外一間審訊室接著筆錄詢問。
“許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