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暖的浴室,依舊水汽氤氳彌漫著。
傅斯臣蹲在浴缸的外麵,擎著一雙墨黑深沉的眼眸,深深的凝視著紀冷初。
浴缸的紀冷初,雙手依舊拖著傅斯臣的臉頰,隻是此時的力道很輕,而,就像是在捧著自己在這個世界上最珍重、最寶貴的禮。
“傅斯臣,那個樣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