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斯臣還在打電話,棱角分明的臉在微弱月的照下,顯得那樣冷厲而又沉。
頓了頓,紀冷初收回目,深吸一口氣。
“許宴,我們別繞彎子,直白的來講。”
許宴低笑一聲:“好啊,你想要講什麽?”
“從你出現到現在,不管是對我,對傅斯臣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