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江淮神鬱悶地坐在病房外的長椅上。
不遠,趙思月一臉焦急地朝著他的方向小跑了過來。
“江淮,譚鈺姐怎麽樣了?”
趙思月額頭上的傷還沒好,現在還包著紗布。
一路上跑過來的,此時額頭上已經出了細細的一層汗。
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