譚鈺猛地一把推開顧江淮,和踩了尾的貓耳似的從他上彈了起來。
站在一旁,用手狠狠地著自己的,那雙明亮的眼眸中燃燒著憤怒的火焰,直勾勾地盯著他。
“狗男人,喝不了就別喝,醉了還發酒瘋。”
顧江淮的酒量並不好,雖然算不上一杯倒,但也絕對堅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