譚博安此前就收到了譚鈺的消息,知道今天要回來,特地請了假。
此時他正站在門口,時不時地向公路的盡頭,神熱切中又帶著期待。
路過的人笑著和他打招呼。
“老譚啊,今天穿得這麽正式,是不是和哪家姑娘約了要相親啊?”
譚家父倆在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