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夜,顧江淮睡得格外舒服。
再睜眼時,譚鈺還枕在他的手臂上,圓圓的腦袋有一半埋在被子裏。
一莫名的溫湧了他的心房,這樣恬靜而好的畫麵,讓他舍不得打破。
這可是他睡了小半個月沙發換來的。
這樣一想,昨晚的青梅酒,味道確實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