消毒水的氣味彌漫在譚鈺的鼻尖。
緩緩睜開眼,目呆滯地盯著頭頂上潔白的天花板。
的瞳孔渙散無法聚焦,整個人如同一行走一般,若不是的膛還在起伏,恐怕會讓人以為躺在這裏的是一個模型。
顧江淮進門的時候,看見譚鈺正睜著眼,他的大腦轟鳴一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