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日,顧江淮還沒有徹底清醒過來,針刺一樣的痛就從頭部傳了過來。
疼得他倒吸了一口涼氣。
“嘶”
顧江淮單手捂著頭,費力地睜開眼睛。
引眼簾的是一間陌生的房間,屋的裝飾簡約大氣又著溫馨。
他輕輕轉了一下脖子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