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覓夏隻覺腔中的空氣被一點一點幹淨,肺部傳來劇烈灼痛。
被迫支起上,本能地張開想要汲取空氣。
顧江淮骨節分明的手指又收了一圈。
他臉上明明冷得沒有一點表,但是喬覓夏就是從中看到他對自己的厭惡。
“喬覓夏,我最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