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理科生,哪裡懂文科的東西了?更不用說這種深沉的文學,什麼上等的硯臺,什麼徽墨什麼狼毫筆之類的,不要意思,咱一概不懂!
「這?這能行嗎?」莫大河還是覺得這樣不大妥當。
莫小遲就道:「大哥,我還是覺得咱們再添點兒別的,不然就是這個,咱們的禮也顯得太單薄了些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