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想單獨見,要做什麼?”裴陵好奇地問,“總不至于是要如此明目張膽地對宣戰吧?”
紀寒煙涼涼一笑。
還不至于蠢到那個地步。
其實只是想跟顧詩棠說說話,看看顧詩棠究竟是個怎樣的人,為何能走進霍辭安的心,融化一座高不可攀的冰山?
沒想到霍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