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覺睡到下午。
顧詩棠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。
耳邊是男人均勻的呼吸聲。
略微一,便覺得渾都酸痛,下意識輕呼出聲。
邊的男人立刻就醒了,長臂一要將摟進懷里,結果稍微一顧詩棠就喊疼。
“渾都疼。”顧詩棠抱怨,“都怪你。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