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了許久。
紀寒煙掛斷電話,問倒在地上的裴陵。
“要我人進來扶你嗎?”
說的是關心的話,但的眼神卻沒有毫溫度,甚至還稍微往旁邊挪了幾步, 仿佛生怕裴陵會到。
裴陵自嘲地笑了兩聲。
方才被打得狠了,即便是過了好一會兒,他依舊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