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梯還沒有上來,顧詩棠靠在旁邊的墻壁上,眉眼間盡是倦態。
原本跳了一天舞,就累得不行。
剛剛發生了那樣的事,完全是強撐著在理。
現在知道霍兆川的傷沒有大礙,繃的神經一放松,疲憊又鋪天蓋地地涌上來。
電梯門開了,剛要走進去,迎面遇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