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昭猛地把手回來,偏開頭不去看周妄。
周妄卻盯著白的耳垂,像是上好的羊脂白玉,溫潤細膩,染上淡淡的紅,看得他心。
他又忍不住想逗:“這就害了?
在酒店裏,你神誌不清強吻我的時候怎麽不知道害?”
強吻……
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