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妄的吻跟他這個人一樣,總是不溫,反而有點兇,侵略極強。
宋昭被迫承著,兩瓣被吮得充,像盛極的花瓣,裏甘甜的津被碾碎了,再盡數吮走。
不知道過了多久,覺自己的舌都要失去知覺。
微微痛苦地悶哼一聲,卻隻換來周妄一瞬的停頓,之後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