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後,陳君坐在了待客的沙發上,傅知珩坐在對麵,親手給端了一杯熱茶。
陳君本沒有心品茶,誠惶誠恐地開口問道:
“阿珩,你剛剛說的是什麽意思?
我沒聽懂,爸的死跟我本就沒有關係,你不要聽信了別人的挑撥,我是無辜的!”
越說越激,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