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知珩臉白了白,隻能憑借深呼吸,才能勉強緩解口抑的悶痛。
“昭昭,你非要這樣跟我說話嗎?”
宋昭冷冷道:“你想我怎麽跟你說話,經曆了上次的事,你還指我對你和悅嗎?”
傅知珩頓住,他說不出話了。
上次他是氣瘋了,才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