失聯的第六個小時,此刻已經接近晚上九點。
口被堵死,狹小的山幾乎了一個閉的空間,巨大的晝夜溫差在此刻彰顯得淋漓盡致。
這裏的冷不僅僅是一種理上的低溫,而且是一種帶著水汽的冷,直往人骨頭裏鑽,就算穿得再多也還是冷。
更別提兩人上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