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佳寧在后面掐了一把,低聲音呵斥道:“別說話!”
柳柳就像是被定住了一樣,一不了。
盥洗臺前的男人洗過手,直起來,目掠過洗手間門口的柳柳,轉就朝著走廊上走去。
停頓了幾秒鐘,柳柳才扭了扭脖子,“寧姐,人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