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佳寧說這話的時候,一雙眼睛黑亮,照的人的任何心思都無遁形。
方柏深松開了手,“他去機場接人。”
“我知道,”姜佳寧笑了下,“我也知道他接誰。”
方柏深:“你……不在意?”
姜佳寧撐著腮,“在意呀,可又如何,他也不會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