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從那天晚上之后,面對薛凜安有些不太自在。
以前也不是沒有坦誠相見過,也做過親的事,但這次尤甚,現在想起來他趴在上的畫面,還覺得耳燥熱。
“水滿了。”
男聲自后響起,扣著的手,關掉了飲水機。
姜佳寧這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