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漣抬眸:“所以,要謝我?”
薛凜安低著頭,在青虞的這些天里,他沒有做過發型,明顯額前的碎發長了些,凌的遮蓋住眼前。
他慢慢的品完面前茶盞的一汪清茶,擱下,說了一句話。
賀漣沒聽清他的話,“嗯?”
薛凜安抬起頭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