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凜安單膝撐在地面上,一手指蜷曲,在地面上,卻毫都沒有覺到疼痛。
他本意并非是問徐詩穎這些。
可一旦問出口,那些話,卻又止不住的像是細的針尖,扎在他的骨頭里。
沒扎進去,拔出來,再扎進去。
疼痛一陣陣的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