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凜安這次接了水,喝了兩口熱水,胃部的疼痛緩了緩,啞著嗓音調侃他,“改行算命了?”
“你就說,準不準吧。”傅南弦敞著,笑著問。
薛凜安也笑了,“神。”
……
兩個小時后,方柏深從手室出來,盥洗臺旁,麻醉師老李問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