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我在,你不用強撐。”
杜清齡終于沒有再強撐著,靠在他的肩膀上,輕輕嘆了一聲,“我擔心孩子們。”
江河郴:“他們已經長大了,也有了自己的生活。”
杜清齡點了點頭,“嗯。”
雖然江河郴沒有說,但杜清齡也知道,在等待著化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