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進來后,傅南弦的目就沒有在阿綠的上落下過。
聽到這句話后,他才笑著十分禮貌的朝著阿綠那邊看了一眼,“那自然,秦小姐的場子,我必須要來捧場。”
阿綠倚在沙發上,坐的懶散,兩只手握著高腳酒杯下的底托,朝著他舉了舉。
“謝傅抬舉。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