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路向東。
車安安靜靜,好像一切都不存在似的,隻剩下眼前的路,車的兩人行駛在看不見盡頭的黑之中,一層層衝破黑暗。
顧舒夏其實沒有開過長途,而且現在是晚上,視線會比白天差很多,所以剛上車握著方向盤的一直神繃,毫沒有困意。
僵直的背部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