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,老宅很早就有傭人在打掃,接連著兩晚的荒唐,顧舒夏當真是有點吃不消,一不的趴在床上,連翻個的力氣都沒有,雪白的背上都是細細的吻痕。
想起霍家老太太說的霍崇不行,顧舒夏冷哼一聲。
“哼什麽?”
霍崇眼睛都沒睜,手攬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