隻是聽聲音,顧舒夏也能知道霍崇是真的累了,知道他這兩天因為自己的事費了不心,還是不忍把他推開,就這麽任由他抱著。
他大概是真瞇著了一會,沒一會顧舒夏就聽見他均勻的呼吸聲響起,他困著,明明覺得他下來,重的要命,卻也不敢彈。
就這麽過了大概二十分鍾,霍崇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