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質浴缸裏已經放好了一缸不冷不熱,溫度剛剛好的水。
水汽升起,霍崇倚在木桶邊緣隔著水霧看著顧舒夏幫他洗。
“炸案後,我一開始不認識你時,是不是對你很壞?”
霍崇起水,蹭掉臉上裹著泥水的淚痕。
“其實不壞,沒有你失蹤折磨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