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話那頭,宋硯沒有出聲。
薑聽晚抬手隨意揪著一片樹葉,將它折斷再折斷,這是第一次主提出請求,心裏有著小小的張。
“是說的,還是你自己想跟我回去的?”
半晌,電話那頭終於回應,卻是這麽一句反問。
心下酸,“早上打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