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
燕京看看江時璟手臂上的抓痕,替他覺得疼,“璟總,要不去醫院拿點藥?”
“不用。”
江時璟經他提醒,又覺得那種骨髓的覺衝上,不耐蹙眉:“那人從家裏滾了?”
“好像洗完澡就走了,我在那兒盯著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