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來是替林向晚出氣的。
鍾夫人眼裏閃過鋪天蓋地的憤怒,冷聲道:“林向晚害得我丈夫至今重傷,我就算是給臉看又怎樣,活該!”
江時璟靠著牆,手指挲著蝴蝶刀:“事是那個姓秦的做的,你把所有的事怪在林向晚上是什麽意思?
我家晚晚老實,被埋怨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