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向晚回去洗了個澡換服,去到醫院已經天黑,其餘人還在走廊守著。
到現在連口水還沒來得及喝,大腦有些混沌。
“還沒醒?”
溫淺道:“傷都理好了,醫生說他太虛弱,也許睡到半夜就醒了。”
迎過去,抓住林向晚的手:“你把秦鷗怎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