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京淮對盛意將他再次拉黑這事耿耿於懷,一臉不耐煩的回到辦公室,坐下垂眸一看前的領帶還是盛意送的,更是心裏直冒火,兩三下拽以作發泄。
在聽見敲門聲後,他又慢條斯理的係上領帶,收斂緒仿佛無事發生:“進。”
孟雲箏走了進來,“淮哥。”
陳京淮因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