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孟雲箏緒穩定下來,這才發現陳京淮也了傷,紅著眼睛十分心疼:“淮哥,你的手……”
男人的指節修長好看,不知何時被劃了一道長長的口子,紅跡緩緩流,
快到他青筋脈絡都分明的腕骨,醒目極了。
說著疚的將他的手捧起來細細察看,“疼不疼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