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心儀咬牙。
程安北就這麼走了,包廂的眾人都沒反應過來,就看到他很重地關上了門,先行離開。
「心儀,你還好嗎?」薄珩給端上了解酒藥,「離開程氏以後,你看起來並不開心……你是不是有什麼把柄在他的手上?」
「告訴我,我可以幫你。」
姜心儀擰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