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原本說好了,把這個項目給我,顧青青臨時臨頭反悔,他父母那邊,我又不好去質問,現在反而是我一個人了吃虧的一方?」程時域今天似乎就是來興師問罪的,「薄總,不給我個解釋嗎?」
薄珩繞開了程時域,拉開後面一輛豪車的門,輕輕地把姜心儀放下。
「我沒有什麼好解釋的。」薄珩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