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剛才說什麼?」程安北的眸冷得就像一把刀子,扎在韓一驚慌失措的臉上,「再重複一遍?」
「我……」韓一也不知道哪裡來的膽子,被程安北掄得骨頭都快碎了,還是暴跳如雷地說,「我他嗎姜心儀那賤人不過是有錢人的一條狗!就是你程安北養得狗!」
「啪」一聲巨響,程安北作乾脆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