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安北並沒有走,而是拉開了另一側的車門,上來。
他一把就住了姜心儀的下,瞳孔微微抖,聲音低沉可怖:「姜心儀,我是不是警告過你,離薄珩遠一點?」
「你警告過我的事太多了。」姜心儀看出來程安北現在的心很差,車上又只有他們兩個人,姜心儀不會傻到和程安北,「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