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好意思,程安北。」薄珩的臉上生平第一次出現了冷漠,「你現在沒有資格挽留了。」
其實薄珩心是高興的。
甚至,是狂喜的。
這意味著,從這一刻開始,姜心儀真的屬於他了。
而不是程安北。
他在任何方面都會被人拿去和程安北做比較,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