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麼高傲冷漠的男人,在此刻卻如此歇斯底里,肝腸寸斷。
良久過後,程安北張開,沒發出聲音。等他再開口時尾音發:「是什麼時候...和薄珩在一起的?」
「事到如今你還問這個?和你有關係嗎?」江知魚翻了個白眼。
也是。
薄珩一走就是十年,回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