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珩一出現,就看見程安北手裡地攥著信紙。
那信紙上面一定是姜心儀留下的話。
薄珩心忽然起了一種極強的佔有慾。心儀已經是他的了,心儀留下的話當然也是他的,即使不是寫給他,那也不能留到別人手裡!
程安北的手已經髒了,不配心儀心碎的文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