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連翹想到他最後發的那句話,臉就忍不住發紅,接著,開始瞪人,“你胡說八道,我才不回你。”
季聿白勾笑了,“了?”
“沒有。”
季聿白正坐在椅子上,往後一靠,眼眸被下垂的細碎黑髮遮住一些,看上去格外淡然閒適,連帶著上的侵略都減了許多,“